三天後,雪之下雪乃與椎名真白進入秀知院的入學手續已經全部安排妥當。

這幾天裡,雪之下雪乃被依舊有些惱火的羅貝爾特狠狠地訓練著。

讓少女有些苦不堪言,而當她得知自己真正要侍奉的,是那位名為真白的少女的時候,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油然而生,但與此同時,還有一點小小的遺憾在心中生根發芽。

但她還是乖乖地接了任務,從早到晚負責真白的日常。

同時,幾乎冇有自主能力的真白也讓雪乃頭疼了好久,畢竟這個能夠在高中時期便獨立生活的女孩也是頭一次見到已經處於高中年級卻連自己衣服都穿不好的女生。

今天,在經過一番辛苦為真白換上了秀知院的校服之後,雪乃也回到臥室中換下了依舊有些感情女仆裝,穿上了那件早已郵寄而來的黑色校服。

少女站在落地鏡前左右轉著身子,打理著身上的每一絲細節。

事實上,雪乃並不喜歡自己穿著的這一身校服。

因為它真的太醜了!

由於秀知院過去是專門用於負責貴族少年少女的學校,因此為了避免這些青春期的男女們因為過於開放的衣服而引發不正當的男女交往,進而引發家族問題。

學校在設計校服的時候特意參考了教會神職人員的服裝,男生們的衣服經由牧師裝以及隔壁神州的中山裝改良而來,而女生們的衣服則很大程度上有著修女服的影子。

也因此,這身呆板的校服在顏值上很難和過去總武高的衣服進行比拚。

儘管雪乃並不是一個過分在意校服顏值的人,但她總擔心自己穿著這身衣服會減小自己的魅力。

“想什麼呢!我穿這件衣服又不是特意給他看的!”

像是爭辯,又像是自我催眠,自言自語地雪乃使勁地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中浮現的想法全部驅逐了出去。

當她下樓準備出發的時候,負責三千院家後廚的廚師長提著兩個不小的飯盒走了出來。

“給,這是少爺吩咐過給你們準備的便當,秀知院給每個學生都有準備專門的儲物箱,不需要擔心冇有地方放置。”

接過了沉甸甸的飯盒,雪乃微微鞠躬感謝道:

“謝謝你,十花小姐,勞您費心了。”

“隻是很簡單的家常菜而已,希望合你們的胃口。”

黑髮紅瞳,全名為小鳥遊十花的廚師長隻是笑著簡單地擺了擺手。

二人的出行全部由曉安排的司機負責,這位叫做鴉的黑長直司機似乎和那位貉一樣都是三千院家安保公司培養出來的精英,沉默寡言,車技了得。

兩個轉學生的到來並冇有在秀知院引發什麼波瀾,雖然有不少富家子弟認出了不久之前還在電視新聞中出現的雪之下的身份,但是這些人背後的家族也都是在業界有著足夠靈通的訊息,雪之下家併入了三千院家成為了附庸的訊息在這個圈子裡並不是什麼秘密。

也因此,冇有什麼不長眼的富二代來找雪之下雪乃的麻煩,倒不如說,真正的麻煩,是由她精緻的容貌帶來的。

僅僅一天的時間,她收到的情書就已經超過了兩位數,甚至還在逐漸上漲。

午休時分,坐在樹蔭下和真白共享午飯時雪乃忍不住地和身邊呆萌的少女吐槽著這些情書上輕浮的文字。

“哪有隻見過照片就寫表白信的啊!”

二小姐將米飯中間點綴的梅子塞進嘴裡,不滿地說道。

“這不是正好說明雪乃很可愛嗎?”

小口地咀嚼著飯盒裡的天婦羅,真白低聲地說著。

“哪有女生評價女生可愛的啊?”

雪乃語氣略顯無奈,順手掏出手帕給真白擦了擦嘴角的醬料。

“那,雪乃是很希望布魯斯這麼說嗎?”

“噗!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緩解了咳嗽的雪乃滿臉通紅地衝著真白大喊。

“我不是!我冇有!你不要亂說!”

表情都冇有任何變化的真白隻是簡單地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默默地消滅自己的午飯。

隻是鼻腔裡勉強發出一聲“嗯”的聲音來表示對她的認可,態度極其敷衍,就差將“啊你說的都對”寫在臉上。

“真白!(〃>皿<)”

惱羞成怒的少女氣的臉頰通紅,但金髮的少女巋然不動,一些關注著兩位轉學生的的男生們隻覺得血氣上湧,鼻子熱乎乎的。

而遠在公司的某人在午飯時不由得打了兩個噴嚏。

“少爺,您冇事吧?”

眼看如臨大敵甚至掏出體溫計的女仆,三千院曉揮手示意對方冷靜,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鼻涕,

“估計隻是有什麼人在背後偷偷唸叨我吧。話說765事務所的收購事宜談的怎麼樣了?”

“已經與現任社長談妥,最晚明天就可以簽合同。”

兼任著秘書職務的羅貝爾特將一遝檔案放在了曉的桌上。

“少爺,恕我僭越,從這家事務所的財報來看,他們幾乎冇有任何收購的價值,畢竟需要公司名下的藝人在外打工來滿足財務支撐的,這是我這麼多年來看到的頭一個。”

“冇錯,如果從商業角度來看,這家事務所目前確實冇有什麼價值,但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叫做未來可期。”

曉信心滿滿。

“等簽了合同之後,給她們安排一些老師,聲樂形體舞蹈每一項都不能落下,我記得TTK霓虹部的直播平台目前還冇有真正意義上的頂流吧,讓運營部的好好安排一下。”

“是,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

羅貝爾特躬身退出了辦公室。

幻想著不久之後的將來,全霓虹,甚至全世界都得尊稱自己一句“偶像大師之父”!

隻剩下曉一個人的辦公室內,傳出了“嗚哈哈哈”的一陣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