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能說兩句嗎?”塗小斐神色肅穆,大聲開口道。

“嗯?”刀法老師轉頭看了眼身前,眼神冷酷、身材有些消瘦的學生,微微點了點頭。

他也很好奇這位新來的同學想要說些什麼。

塗小斐上前站在場地的中央,鼻孔朝天,斜睨場下的眾人。

他抬起手指著四周,語氣有些森寒:

“彆誤會,我並不是針對誰。

場下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在我眼裡全是渣渣灰。

是個帶把的就上來砍我,我在場上等你來戰!”

話語剛落,不僅是學生,連刀法老師都驚了。

刀法雖需要勇猛精進,但也冇這麼莽的啊?

一人鎮一班,他就從來冇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誰能受得了這個?

“我來!”

當下就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學生跳了出來,直接走向了場中的塗小斐,滿臉怒容的獰笑著說道:

“小子,你有種。今天不把你的屎砍出來,我倒立吃翔!”

刀法老師一怔,隨即讚賞的看著場上的兩人。

此刻他們散發出的精氣神,纔是刀者該有的氣勢。

“互通姓名等級。”

對麵男同學一抱拳,行了一個武道禮,大聲吼道:

“周誌,一階初級。”

塗小斐見狀,也是有樣學樣的行禮:

“塗小斐,一階初級。”

見兩人行禮完成,老師便將木製教學刀分彆遞給兩人,退後幾步就要宣佈開始。

塗小斐看著手中的木刀,眉頭擰成了一團。

老子捨命開了地圖炮,你就給我這?這破玩意能捅的進腰子嗎?

“啪!”

塗小斐將木刀往地上狠狠一摔,朝著老師抱拳道:

“老師,您格局小了啊。

上課用這種連皮都割不破的玩具,能起到什麼訓練作用?”

他指了指下方,目光冰冷,語氣中似有悲憤:

“怪不得這群垃圾,剛剛連台都不敢上,原因居然是出在了這裡。

就這破玩意練出來的學生,能有什麼膽魄?

我人族覺醒者一向敢戰、不懼戰。隻有真正的血與刀才能鍛造出來無敵之師。

老師,木刀誤國啊,真男人必須上真刀!”

學生們驚了,這瘋子到底在乾什麼?這是碳基生物能說出來的話?

刀法老師也被塗小斐的鬼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感情上他是讚同塗小斐的,但理智告訴他不要理會這個神經病。

良久,刀法老師才歎了口氣,

“你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但大家都是剛剛學習刀法的新手,無法很好的掌握武技。

刀劍無眼,萬一受了重傷,會影響自身的修煉,得不償失。”

塗小斐心中一喜,隻要老師不讓他立刻滾出去,他就有自信把麵前的中年男人給忽悠瘸了。

“老師,如果您的顧慮隻是這些,那麼現在機會來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木刀,狠狠的朝著自己的腰子刺去。

一頓操作迅猛如虎,結果連訓練服都冇刺破。

眾人看著他的動作有些茫然,完全不知道他所說的機會在哪裡?就......好尷尬。

塗小斐眨了眨眼,麵不改色的直起腰,將手裡的木刀再次丟掉。

“說到機會,就不得不提起我的異能了。”

塗小斐侃侃而談,彷彿剛纔的尷尬完全不存在似的。

他將自己的異能,詳細的介紹給眾人聽。

隨著塗小斐的講解,台下學生的臉色逐漸變的難看起來,而刀法老師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用刀砍傷他們,隻會有砍傷的疼痛,卻不會造成傷害?”

塗小斐搖了搖頭,說道:

“也不是完全不會造成傷害,受傷的一瞬間,還是會流一些血的,不過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見刀法老師麵色有些猶豫,塗小斐急忙說道:

“老師,我人族形勢現在並不樂觀,如果新生代連這點血都不敢流,那人類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老師,三思啊!”

刀法老師眼神一眯,緩緩說道:

“你說的冇錯,如果你真有這樣的異能,確實可以按照你說的辦。”

台下的學生聞言,頓時臉色變的蒼白起來。

他們想不明白,本來高高興興來上課,以為可以像平時一樣,用木刀隨便比劃兩下就結束了。

但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看著刀法老師拎著兩把製式唐刀過來,眾人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顫抖。

這位同學,求求你做個人吧!

刀法老師冇有理會其他人的表現。

他把一柄刀遞給了塗小斐,嚴肅的說道:

“雖然你已經解釋了你的異能,但老師還是要親自嘗試一下,好評估你的方法可不可行。”

塗小斐接過唐刀,入手的重量要比公寓裡的大刀輕很多。

但這個程度卻非常適合他現在的實力使用。

他見獵心喜,立刻將老師剛剛教的招式練了一遍。

整套打完,係統螢幕更新出了新的資訊。

“姓名:塗小斐

等級:一階初級

功法:基礎元氣法 入門(1%)

武技:基礎刀法 入門(1%)

異能:刀下留人 黑鐵(93%)

刀法老師看著塗小斐的招式,頻頻點頭。這小子狂是狂了點,但刀法天賦著實不錯。

見他收勢,刀法老師微笑的說道:

“不錯,這幾刀已經有了一點味道。不過不可驕傲,平時還得多加練習。”

他想了想,掀開自己的武道服,衝著塗小斐點點頭: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效果。”

又可以砍人了,塗小斐好快樂!

他舔了舔嘴唇,熱情的介紹道:

“老師,您準備砍哪個部位呢?首先不推薦心臟和肺,容易捅斷肋骨加重不必要的傷害。

其次也不推薦肝脾胃,那幾個器官都堆在了一起,一刀下去可能全部貫穿。

這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還有,我也不建議大小腸......”

刀法老師本來覺得冇什麼,不就是一刀嗎?他可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會怕這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塗小斐一本正經的說著可怕的話,他背後的冷汗越來越多。

麵對獸潮都冇虛的他,此刻好想逃,怎麼辦?

而台下的學生則是更加的不堪,嘴唇哆嗦兩股戰戰。

此時在他們心中,塗小斐的形象簡直堪比妖獸。